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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真正璀璨的星空吗

2019-09-12??分类: 散文??参与: 人??点这评论

一 这是柏拉图站在叙拉古的土地上的最后一天,翌日清晨,他将不得不怀揣着驯化僭主的梦想远遁此处。此刻,柏拉图头顶高悬的,是曾经也照耀过老师苏格拉底的同一片星空。他在脑海中尽情悉数赫西俄德曾写下的伟大文字,人类的历险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而大多数人却不过是被困在洞穴中的囚徒罢了。他亲眼看着老师走出人类蜷居的洞穴,想要带回光明,却被懦弱的人处死。他想要建立一个理想国,纵然自己也知道大公无私的天下从来没有实现过。我们今天无以揣测他写下《政治家篇》和《法律篇》时的心情,但或许最多的还是不甘吧。城邦时代开始渐渐瓦解,伊壁鸠鲁和斯多葛慢慢把人们从议政广场引回自己家门。然而柏拉图知道,反正他的学生们会开启另一个伟大时代的;然而他不知道,自己留下的最后一点火种竟被压抑千年才得以发掘残篇。 二 孔子站在城郭之外。“看,那个人好像一条狗啊”,有人说。然而他并没有注意,此刻他盯着高出天际的城墙,在细细思索:好端端的天命怎么就崩塌了?好端端的仁政怎么就成了乱政呢?此时以天命为架构的宗法系统遭遇了它在后续2000多年时间里不断重覆的困局:“成人”要求天、道、人的通明,三境合一则可以为“王”,则可以代天巡狩。那么普通人的价值何在?是“一圣”驭“万众”而“万众”根本不能成人还是人人可以为王(那么天下秩序又何在)?普通人不得不把公共道德的思考转向对自己生命意义的或自发或盲从的思考。礼由是崩,乐由是坏,仁不能至矣。孔子,与那个时代的百家诸子都在尝试给出答案,却都不知道自己追求的正是初衷的毁灭。百家争鸣,争的是“王御天下”之下众人何以融入政治安排,争的是大一统以何种手段实现。百家争鸣亦非致力于建设多元价值或建立普通人的精神寄托,而旨在角逐出一种将大众转化成政治社会实现工具的最优方法。专制主义中央集权时代的到来就只是一个时间问题了,于是我们说,百家争的,不过是一个学派最终统治其他学派的道路和其他学派的死法。

三 是谁在幽暗里点起一盏灯?逐渐适应昏黄的光晕,原来是一个风尘仆仆的人走进屋来。脱下外套,更衣沐浴、洒扫停当。他推开摊在桌面上的卷卷公文,把纸面发黄还带着少许霉味儿的书卷打开,像真理最虔诚的信徒一样阅读着那些千年以来无人问津的文字。他说他的国在这些文字中间,君主也好、共和也罢,都像桌角信封上带着美第奇家族徽章的烫金火漆,辉煌一时,终归熔化。他嚯地站起,来回踱步,眉头逐渐舒展。他看见那位一袭白袍的老人站在叙拉古的海边向他招手,“是的,我懂了!”驯化僭主!千年来人们赋予了统治者太多的内涵,然而不论其权柄谁授,不能将国家放在心头,不能把公民价值实现者,就是僭主!纵然丰功伟绩、名垂青史,可他们僭天意、僭民意,而我辈就当驯化僭主。那位老人两度在叙拉古历险都未放弃的梦想,我今日必使其实现。专制、共和抑或其他,此时还尚不知哪条路会成功,不妨给后人留下一卷《君主论》,再留下一卷《论李维》。失意?非议?都去它的罢! 四 年轻人放下碗筷。走了这么久才好好吃上了一顿饱饭。老板走过来结账。年轻人尬笑:“我没有钱,不过我会写诗。”老板听完诗,笑望着年轻人远去的背影,“一路平安啊,海子。”这是盛唐以后为数不多的一个诗人横行的年代,我们这一代人所耳熟能详的中国现代诗中,足足有半壁江山来自于斯。那个大时代里,一切都像春雷、像不由缰的马驹,没有章法,但是命运的每一个转角都充满无限的可能性。今天的我们在怀念那个时代的时候,其实是在怀念一种热烈的文化氛围,那个中国历史上唯一称得上百家争鸣的时候啊,诚然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可其中绝大部分,直到今天都还在继续刺痛着我们已经不那么敏感却更加脆弱的神经。

面对政治,多少人能静下心来倾听、思考、理解并宽容,不动辄就惊弓之鸟一般给别人扣上高帽子或自己噤若寒蝉?面对经济,多少人能借重理性,参与并自觉维护市场规则,抵抗道德资本化的纠缠?面对生活,多少人能仰天大笑出门,笑中自封酒中仙人?将军孤坟无人问,戏子家事天下知。海子终究还是躺在了山海关。

星空暂时灰暗。或许一直以来你都没有来得及抬头望望那绵延了几十亿年的苍穹。伟大的帝王与阴诡的政客,辉煌的国度与倾颓的时局都在此交替过。闭上眼仔细聆听,你可以选择是魔鬼的哀嚎或是初生婴儿的奋啼。我们是人类,我们卑微,我们精彩。我们终会把伟大先贤的足迹铺向更远的地平线,我们终会回到属于自己的议政场、战神山。关心公共价值,参与公共生活,讨论公共规则,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公元2018年,我已经准备好向那无上星空再一次伸出双手。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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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段描述,最好揉碎,有推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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